律道与商道
九京商学院一阶学习心得
我是一名律师,我们律所主要以刑事和商事业务为主。严格的说,律师不是商人,律师行业不是纯粹的商业行为。一个很偶然的机会,我上完了“商道之旅~生命能量”三天的课程,虽然中途差点逃离,可是我很庆幸留下来上完了全程。在此真诚的感谢我的推荐人,宋忠超和马志勇两位老总以及九京商学院这个神奇的存在。正是这次课程,让我有了耳目一新的感受,让我有了更深一步的思考,更让我惊喜的验证,商道和律道,经营到最后,其实都是天道和人道。“共赢、付出和爱”,是我们每一个人和天地众生相处的终极之道,也是我们每一个人终生必修的课程,无论商道还是律道。
一、律师如何实现共赢?
走进九京商学院课堂的第一天,我大概属于这批学员里最“冷静”的一个。做了二十多年法律工作,从检察院、纪检到法务再到律师,职业训练给我的本能是:习惯性观察,习惯性质疑,习惯性地在内心对每一句话验证——证据是否充分,逻辑是否成立,后果是否可控。共赢?法庭上有共赢吗?原告和被告,民事案件我赢你输;控方和辩方,刑事案件非黑即白,对律师而言,赢是刻在职业基因里的特质。
可是我们发现,在民事案件当中,很多赢了判决的当事人,并没有真正赢回什么:赢了钱,输了关系;赢了官司,输了生意;赢了道理,输了一家人。和解其实是一种更高级的解决问题的方式。真正的共赢,不是把对方打趴下,而是找到那个让双方都能走下去的方案。诉讼是不得已而为之,和解才是更大的智慧。一个好的律师,不只是会打官司的律师,更是能让当事人少打官司的律师。
而刑事辩护的本质就是对抗——对抗指控,对抗有罪推定,对抗一切可能让一个无辜的人被冤枉的力量。无罪和罪轻之间,是几年甚至十几年的人生;死刑立即执行和死缓之间,是生和死的距离。刑事律师的“共赢”,不是和公诉人的共赢,而是和整个司法制度的共赢。我们每一次较真,每一次对证据的质疑,每一次把案子办到经得起推敲,都是在让这个系统变得更可信、更干净。一个经得起对抗检验的司法,才是所有人的共赢。
二、律师的付出
商道之旅反复讲“生命能量”四个字。这个词在商学院语境里,大概指状态、气场、心力。但在刑事律师这里,它有一个更具体的名字:消耗。这行干久了,人人都在消耗。会见室里那些绝望的眼神,卷宗里那些破碎的人生,家属电话里一声声的恳求,还有胜诉时当事人的如释重负和败诉时的天塌地陷。律师干得久了,难免麻木疲惫,以为这就是职业的代价。但商道之旅给了我另一个答案:能量不是只出不进的,它靠“付出”回流。你为当事人的案子熬过的每一个夜,阅过的每一本卷,辩护词里每一句斟酌过的话——你以为你在付出,其实你也在被滋养。当那个被判无罪的人走出看守所,回头朝你深深鞠一躬的时候;当家属握着你的手说不出话的时候——那种深深的成就感,是任何报酬都给不了的。你的付出不是消耗,付出是给自己的能量充值。
三、律师的爱的温度
律师羞于谈爱。我们谈专业、谈逻辑、谈证据链,唯独不谈爱。当事人走进律所的时候,带着的往往不只是纠纷,还有恐惧、委屈和不甘。我见过太多当事人,他们要的其实不只是“赢”,还有被理解。当你真正站在他的位置上,理解他的处境,你的专业才会真正为他所用。爱不是专业之外的东西,爱是专业的地基。没有地基的专业,是冷冰冰的工具;有地基的专业,才是托住一个人的力量。
刑事律师最常听到的一句话是:“你们怎么给坏人辩护?”
入行这些年,我见过太多所谓的“坏人”。他们是母亲的儿子,是孩子的父亲,是某个家庭唯一的顶梁柱。他们中有的人确实犯了错,有的人只是坐在了错误的位置上,还有的人——是被冤枉的。而刑事律师的承诺,就是在那个人人生最黑暗、全世界都指着他说“你有罪”的时候,还愿意站在他身边,替他说一句:请把证据拿出来。守护这个承诺,就是我理解的“爱”——它不是温情脉脉的喜欢,而是在最不被理解的地方,依然坚持做对的事。
四、律师的生活
律师的人生,和每一个人一样,我们是儿女,是母亲,是妻子。从小我是一个习惯于打黑牌的人,努力去达成父母每一个心愿,毫无保留去帮助弟弟妹妹追求更好的人生,义无反顾的从体制内辞职支持爱人实现做博后来北京的梦想,倾其所有支持孩子留学。队长做俯卧撑以及人生列车那个游戏,我都哭得泪流满面,有时候我觉得,自己更像那个不断在做俯卧撑以及没有穿过电网的队长,总是把自己的梦想放在最后。可是上完这个课程,我突然释然了,我们的大家庭小家庭最终都实现了共赢不是吗?就像借出去的一万块钱,无论最终是否有回报,我们当初付出的时候不是因为自己承担的起吗?更何况,父母亲人现在因为共同的努力都生活的很好,不给我造成任何牵绊,丈夫孩子都给予我爱和支持。家庭中真正实现了共赢、付出和爱,有什么值得让你不快乐呢?
五、写在最后
感谢九京商学院,感谢“商道之旅”的每一位导师和同行的伙伴。这三天,我最大的收获不是某个具体的知识,而是一次重新校准——从“我赢你输”的对抗,到“共赢、付出、爱”的连接;从只相信证据和逻辑,到重新相信人和能量。
回到律所,我会把这三个词带进我的执业里:对当事人,多一分爱与共情;对同行,多一分共赢的格局;对团队和后辈,多一分付出的托举。律道与商道,本就是同一条路——都是为了让人间的事,有一个更好的解法。往后的每一天,希望和大家一起修行并践行,日益共赢、付出和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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